疫情警示:必须加快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
发布日期:
2020-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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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初,新冠疫情带来极其强烈的综合冲击,全国被迫中断正常日程,与它开展了一场全面战争。到目前为止,疫情向全国大规模扩散的危险虽然被遏制住,但是疫情的根除尚需进一步发力,特别是痛定思痛,探寻疫情发生的根源,制定防范疫情对策尤为重要。习近平总书记2月14日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会议上强调,确保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是我们党治国理政的一项重大任务。既要立足当前,科学精准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更要放眼长远,总结经验,吸取教训,针对这次疫情暴露出来的短板和不足,抓紧补短板、堵漏洞、强弱项,该坚持的坚持,该完善的完善,该建立的建立,该落实的落实。经过冷静观察和思考,我们发现这次疫情的短板除了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防控硬件准备不足以外,更深层次的短板则是人们生态文明意识的缺失,是人与自然关系的失调,现在是时候加快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了。

疫情警示:必须加快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


01


疫情--源于生态文明缺失





(一)疫情回放


1月23日凌晨惊醒,发现武汉已经“封城”。武汉市新型冠状病毒防控指挥部1号令:自2020年1月23日10时起,全市城市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暂停运营;无特殊原因,市民不要离开武汉,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霎时,湖北其他市县纷纷响应,全省城乡封路停运,所有居民宅家隔离,武汉这个拥有1000余万人口的特大城市顿时沉静下来。


武汉“封城”,是新中国成立以来面对重大疫情采取如此断然举措之首例,也是此次应对武汉疫情的一项艰难而重大的决策部署。此次疫情已经超过了预期,截止2月27日11时,全国累计确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78630例(其中湖北65596例),全国重症病例8346例,累计治愈32531例,现有疑似病例2358例,累计死亡2747例(湖北2641例)。另外,韩国、日本、新加坡、菲律宾等近30个国家也出现了相关病例,累计确诊病例3554例,死亡54例。



疫情警示:必须加快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

(二)疫情影响


这场疫情对中国的冲击力和冲击面都超过了2003年的非典,对中国经济社会乃至世界发展都会产生重大影响。


疫情对经济发展的影响。2020年全年经济下行是大概率事件。有经济学家预估,如果疫情在3月底得到控制,一季度GDP增长将下降到5%以下,二季度反弹5%左右,三季度上升至5.5%以上,四季度达6%左右,全年乐观估计增长达5.5%,比早先预计的6~6.2%要低。受到冲击最严重的是,第一季度三产业中涉及“吃、游、看、学、运”行业,如旅游、电影、酒店、影视等行业遭受重创,展览、交通运输、教育培训等也将受到大的影响。疫情影响到进出口贸易,对制造业、建筑业都产生了影响。


疫情对社会民生的影响。由于疫情汹涌,不得不封城停运,势必会对农村外出务工创收带来影响,特别是无固定职业人群、贫困人群、低收入群若不能及时获得基本收入,加上医疗卫生开支上升而带来生活质量下降问题,对隔离人群带来心理问题等。 


疫情对资源环境的影响。疫情传染性强,危及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因此,国家不计成本、不惜一切代价,投入全部的人力、物力和精力,不收取被感染患者治疗费用。据初略评估,不算全国参与防控的医护人员、解放军指战员、公安警察、机关事业单位干部职工和社区义工等投工投劳,仅仅折算全国各地新建火神、雷神类似的专业疾控医院,改建大型方仓式隔离场所,全国援助湖北医药产品、医疗设备及物流运输等直接成本,都高达上万亿元。至于对环境影响,不必说疫病治疗中直接产生的有毒医疗污水、医疗危险废物、涉医涉毒生活垃圾、生活污水,对生态环境污染强,治理成本高、难度大,单说全国用于防控措施对城市街道、社区、公园、商场、办公区(楼栋室),以及农村居民区等公共服务场所等地大范围施行喷洒消毒药剂,产生的“次生灾害”,势必会对城乡生态环境造成生化性的持续污染,甚至还会造成新冠病毒尚未杀灭,而一些有益的生物却被误杀了,对于生态平衡和生物多样性造成很大影响。


(三)疫情起源


疫病从哪里来?2019年12月31日,武汉市卫健委通报称,武汉医疗机构发现接诊的多例肺炎病例与位于汉口火车站200米相近的华南海鲜市场有关联,一些科学家从华南海鲜市场成功提取大量野生动物样本。中科院武汉病毒所研究结果指出,华南海鲜市场成功取样,与此前在云南中菊头蝠上检测到的蝙蝠冠状病毒RaTG13相比较,一致性高达96.2%。检测结果证实,病源非常清晰是该处野生动物携带的。


病毒藏在哪里?研究者表示,穿山甲可能是这次新型冠状病毒的潜在中间宿主。2003年非典期间,管轶与其团队在广东发起SARS病原调查和诊断,寻找SARS中间宿主的过程中,团队曾前往深圳市东门市场去做野生动物取样,部分动物感染有病毒,全部为阳性。2019年12月,中国疾控中心通过经由华南海鲜批发市场某种野生动物环境样本检测证实:2019-nCoV从蝙蝠到人自然宿主均为蝙蝠,病毒的中间宿主通过果子狸或穿山甲等哺乳动物传染给人。其实,野生动物传染给人类的疾病,并不只有这种新型冠状病毒。历史上造成人类死亡数量最多的传染病——鼠疫,就与啮齿类动物及其身上的寄生虫鼠蚤密切相关。野生动物是许多病毒和其它病源微生物的自然宿主,由于它们自身具有抗体,可以与病毒和谐共处,并不会导致病情的发生。


病毒是怎么“跑”到人身上的?野生动物携带的疾病传染给人类,往往需要一个媒介,这个媒介之一就是食用野生动物以及野生动物的处理过程,这已经成为野生动物疾病向人类传播的最重要途径。原本与人类隔界的野生动物,其与伴生上万年的、大量的致命病毒的野生动物,却被一部分贪恋“吃货”惹“毒”上身,害了人类自己,也因为这些“吃货”的野蛮行径,加上生态环境变异等因素,致使地球上不少的野生动物在加速灭绝。

 


02


疫情--呼唤生态文明归位




(一)防控成效


疫情发生后,党中央高度重视,迅速作出部署,全面加强对疫情防控的集中统一领导。一是实施“封城”严控。从武汉、到湖北,以至到全国多地封城、封乡;二是统一调度指挥。各省区市相继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构建联防联控、群防群控防控体系。国家第一时间从人民解放军医院,从全国各地医疗机构调集大量的医护人员驰援武汉、驰援湖北,全力救治病人;三是保障物资供应。全国各地支援和捐献了大量救援物资,包括医疗防护物资和生活物资,源源不断地驰援武汉、湖北。保障了武汉在十多天的时间里,抢建了火神山和雷神山两座能够容纳2500人的救治医院;四是维护大局稳定。对所有发热症状的市民及时预检分诊,对所有患者进行集中隔离救治,对所有密切接触人员采取居家医学管理;五是回应舆论关切。中央对湖北省、武汉市领导班子予以及时调整,对武汉疫情“口哨”人李文亮医生事件进行调查;六是提请环境修法。鉴于这次疫情,显露出我国野生动物保护、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对法律法规存在诸多漏洞和短板,全国人大常委会已组织相关修法;七是开展国际合作。赢得170多个国家领导人和40多个国际和地区组织负责人以电话、信函、声明等方式对我国表示慰问和支持支持。中国人民在疫情防控中展现的中国力量、中国精神、中国效率,展现的负责任大国形象,得到国际社会高度赞誉。


这次新冠肺炎疫情,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在我国发生的传播速度最快、感染范围最广、防控难度最大的一次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这是一次危机,也是一次大考。经过艰苦努力,目前疫情防控形势积极向好的态势正在拓展,胜利可期。


(二)凸显短板


疫情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除了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防控物资、设施等硬件准备不足以外,其深层次的原因则是人们生态文明意识缺失,一味向大自然贪婪索取,造成人与自然关系失调,教训惨痛而深刻。


首先是发展思路短板。公共卫生和疾病防控体系建设与经济发展不相适应,在疫情面前,处置策略失据。本来,我们有很好的制度组织和动员架构,我们原本可以很迅速地做出反应,救治病人,抑制疫情蔓延。但是由于一些人官僚主义严重,重视程度不够,责任心不强,以致延误防控黄金时机,以致疫情一步步升级,给武汉人民、湖北人民、全国人民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伤痛与灾难。


第二是生态教育短板。当前,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自然生态资源与环境问题成为人们追求美好生活的挑战之一。在这一背景下,公民必须将以自然为本现实地纳入生态道德之本真意涵之中。可是,由于生态道德教育不够,公众生态环境意识淡薄一食野生动物,武汉华南海鲜市场经营野生动物多年,以至于一些唯利是图者缺乏对自然的敬畏和尊重,枉顾自然生态环境安全与公众利益,毫不顾及自然与生态承载力的单向度的以人为本,本质上还是人类中心主义的价值观,其实践结果必然给人类自身带来无尽的危害。


第三是执法监管短板。政府执法部门或行政管理部门本应切实地履行执法监管职责,决不能让野味市场、野味餐馆公然地存在,要让捕杀、运输、经营、食用野生动物这一产业链上的所有违法者得到应有的惩处,只有坚决地打击才能遏制这些人的违法冲动,才能从根本上制止针对野生动物的违法行为,才能彰显我们保护野生动物和保护自然环境的坚定决心。不得不说政府执法部门或行政管理部门的不作为或渎职是再次出现类似17年前非典一样疫情的重要原因之一。


第四是顶层设计短板。此次疫情暴露出我们区域范围内医护力量和医疗资源的严重不足,显而易见我们的床位明显无法满足应对疫情的需要。我们没有超前做好顶层设计,做好未雨绸缪的规划,暴露出我们在防疫物资战略储备上的严重不足。


第五是舆情引导短板。公众诉求和信息反馈不够顺畅,公众参与监督机制存在短板。2019年12月8日,武汉发现首例不明肺炎患者,随即有医生报告出现疫情,但都没有引起武汉地方政府足够的警觉,对社会封锁消息,结果失去了控制疫情蔓延的最佳时间。


疫情警示:必须加快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


(三)几点启示


这次疫情使人们再次觉醒。面对自然,面对小小的病毒,人类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在给予我们如此惨痛教训之时,也给了我们很多的启示:


启示一,生态环境道德必须增强。这起由买卖、食用野味引发的疫情,与17年前因口腹之欲引发的疫情如此雷同,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再一次让我们自尝苦果。警醒人们,必须深刻反思人与自然的关系,以及人的行为方式。在这样的背景下,提高公众生态文明素养尤为必要和迫切。每个人都需要克制和理性,也需要对自己的思维与行为模式做出调整。


启示二,应对生态风险能力应当提高。这些年,尽管经济发展很快、体量也很大,可是我们应对风险的能力还非常有限,提前研判发生生态风险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不足,建设均衡的医疗保障体系不够,在仓促应对疫情时,因传染病医院短缺、口罩告急、防护服紧缺,发生了一些可以避免或者减少的“次生灾害” 。


启示三,卫生健康体系改革要加快。对于突发传染性疾病,在没有实现全民免费医疗以前,国家应该明确规定,由国家负责免费全力抢救,以免由于费用问题而耽误宝贵的救治时间。诸如此类领域的问题,都亟待加强顶层设计,并开展一系列改革。


启示四,公众知情权和信息透明度要增强。武汉疫情防控遭人病诟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有关部门不够尊重人民的“知情权”,侵犯了公民正当的言论自由权,导致“为众人抱薪者冷毙于风雪、为自由开道者困厄于荆棘”的悲剧发生。因此,我们的城市治理思维要转变,努力提高治理的公开性与透明度,积极回应人民群众日益增强对公平正义和基本自由的诉求。

 


03


疫情--敦促生态文明建设




(一)树立新理念,推进绿色发展


1、加强生态伦理教育。疫情让中国甚至整个人类面临了有史以来最严峻的生存危机,此外,气候灾害频发、酸雨雾霾加剧、温室气体失控、水资源枯竭、土地污染加剧……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些问题的合力必将把人类社会推向危险的悬崖。其中很多问题都源自公民生态文明意识缺位,现在面向全民的自然教育已经刻不容缓。首先要建立生态伦理,人和其它生物共有一个空间,人与动物都是地球的主人,建立一个生物平等而多样化的世界。其次要提高对生物安全的认识,识别生物安全风险并采取措施进行防控。要养成生态文明的生活习惯,做到绿色消费、绿色出行、绿色生活。


2、坚定两大目标任务。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是当前我国一切工作的中心任务。中华民族历史上经历过很多磨难,但从来没有被压垮过,而是愈挫愈勇,不断在磨难中成长、从磨难中奋起。当前,要坚持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新理念,坚定必胜信念,咬紧牙关,变压力为动力,善于化危为机,有序恢复生产生活秩序,强化“六稳”举措,加大政策调节力度,把我国发展的巨大潜力和强大动能充分释放出来,奋力实现今年打赢脱贫攻坚战、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任务。


3、补齐小康“三农”短板。 补齐“三农”短板,是打赢脱贫攻坚战、实现全面小康所需要突破的最后堡垒。疫情来势汹汹,防控是场硬仗,农村也是战场。当前,正值春耕时节,要在严格落实分区分级差异化疫情防控措施的同时,全力组织春耕生产,确保不误农时,保障夏粮丰收、保障“菜篮子”产品稳价供应,保障通村连村硬化公路畅通。加快农业机械化。改善农村人居环境,开展村庄清洁行动,坚决铲除病毒滋生土壤。


4、加快重要基础设施建设。借疫情“大考”,要加紧补齐的重要基础设施有:公共医疗卫生领域的各类医院;城市农贸市场、鲜活菜肉市场;旧城改造和老旧小区改造;仓储物流;城乡医疗(生活)污水、垃圾(废弃物)处置设施;交通旅游设施;机场;自然灾害防治工程;5G;数字城市(乡村)等等。


(二)适应新变局,倡导规划引领


1、加强生态安全顶层设计。生态安全是国家安全体系的重要基石,是一道生命与健康的警戒线。要构建以生态系统良性循环和环境风险有效防控为重点的生态安全体系。从生物安全、环境安全和系统安全三方面组成动态安全体系,尽快推动出台生物安全法,建立生物安全管理体制和机制,完善重大疫情防控体制机制,以保障人类生产、生活和健康等方面不受生态破坏与环境污染等影响。


2、构建“健康”国土空间规划。充分利用当前国土空间规划与现代治理体系建设调整的有利时机,抓紧建立城市公共卫生“韧性”和“健康”的国土空间,使其具备抵抗灾害冲击、有效预警、有序恢复甚至提质增效的能力。将健康安全防疫规划与防洪、消防、防震等防灾规划同等对待,纳入国土空间规划编制体系,进行刚性底线管控。快速补位“常态”公共卫生服务设施。建立以基础地理信息数据为基础,以动态网络开源数据和商用数据为洞察,城乡规划、疾病防控、社会公共管理等多部门、多学科、多行业密切协同,推进“城市空间防疫力”检查,预警各类城市公共活动的潜在风险。


疫情警示:必须加快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

3、强化生态环境规划引领。“十四五”生态环境规划,要引领百年未有之来的大变局、引领建设美丽中国的宏伟征程,引领面向世界的“一带一路”绿色发展,同时,兼顾当前防疫生态环境“最后一道防线”需求,面向远景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协同推进和谋划规划。“十四五”开始到2035年,环境质量改善和人民群众健康指数应是新规划的核心目标。要完善共建共享的环境治理体系,推动绿色消费方式或生活方式,加强地方环境治理专业化能力和国家参与全球环境治理的能力建设。


4、建立数字乡村治理体系。结合防疫与乡村振兴需要,2020年起各地行政村应加快光纤网络建设,完善“信息(包括互联网、物联网、区块链、人工智能、5G、生物技术)  + ”农业(数字农业、智慧农业、信任农业、认养农业、可视农业等)工程。同时全面补齐农村水(安全饮水)、电(电力、电讯)、路(通村组道路)等基础设施;健全农村卫生保健体系(乡镇卫生院、村级卫生室、居民卫生服务〉、农村教育体系(乡镇寄宿学校)、公共文化服务和社会保障体系。开展大农业建设,范围包括农林牧副渔,食穿住用医(医即中草药)农业。全面拓展农业农村多种功能,包括日益强化的食物保障功能,前景广阔的原料供给功能,不断拓展的就业增收功能,修复环境的生态保育功能,正在崛起的旅游休闲功能和承先启后的文化传承功能。


(三)构建新场景,开展生态创建


1、大力推进生态示范区创建。在疫情背景下,加快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区(省、市、县、乡镇、村、园区)创建,是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发挥生态示范区典型引领作用,推进国家经济、社会、环境可持续发展的需要,也是当前提升生态文明意识,保护生态环境,改变传统落后生活陋习,协调人与自然关系,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根除疫情发生土壤具有特殊意义。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区创建是一个宏大的系统性工程,它包括生态省、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市(县、乡镇、村、园区)等六个层级创建对象。国家生态示范区创建有“指标”,内容涉及目标责任体系与制度建设 、生态环境质量改善、生态系统保护、生态环境风险防范、空间格局优化、资源节约与利用、产业循环发展、人居环境改善、生活方式绿色化、观念意识普及等十大类20项40个指标。可见,国家生态示范区创建是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抓手和工具。


2、大力开展“两山'实践创新基地建设。“两山”理念是生态文明建设的方向标,是绿色发展思想的核心理论,是生态经济理论的创新,是从根源上化解能源环境危机的新思路、新突破,破解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难题,为中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开拓新空间、提供新思路,为迈向生态市场经济提供理论支持,为实现城乡二元文明共生、城乡均衡发展的中国模式提供新的解决方案。开展“两山'实践创新基地建设,保护好绿水青山是根本前提,培育好金山银山是根本目标,绿水青山转化金山银山是根本路径。“两山'实践创新基地是建设“美丽中国”的重要载体和平台。

疫情警示:必须加快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

3、大力开展健康中国建设。疫情背景下,加快健康中国建设,意义现实又长远。健康中国建设是一项全局性、整体性、跨领域、跨部门的系统工程。大力发展健康产业,构建包含对健康人群的创造和维持健康,对亚健康人群的恢复健康,以及对患病人群的修复健康,覆盖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产业链。大力开展健康城市、健康省市县镇村及社区创建活动,营造健康文化氛围、健康软实力,提高民众的健康素养和健康水平,让人民群众共享生态健康福祉。


4、大力治理疫区生态环境。当前,疫情蔓延虽已遏制,但湖北武汉及部分地区疫情依然严重,对公众健康构成极大威胁。在医治疫病中强化生态环境监管,加强对医疗废物处置、空气杀菌消毒、医疗污水治理,保障公众健康安全,也是这场“抗疫”战役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生态文明建设的“特殊”战场。在医废处置上,防止出现二次传染或环境污染,建立疫情医疗废物处置机制,实行分类分流焚化处置。在阻断空气疫源上,对空气中的微生物、细菌进行消毒处理,防止气溶胶传播的可能。在医疗污水防治上,加强疫情地区污水水体监管,尤其要对农贸市场、集贸市场、超市、车站、机场、码头等场所的污水加强监测,确保出水指标达到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要求。土地生态恢复上,坚持“山水林田湖草生命共同体”理念,协同建立进行生态系统恢复,构建复合自然—人类社会的生态系统,维护生态系统健康和生物多样性。


(四)构建新体系,创新社会治理


1、建立疫情防控体制机制。确保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重大任务。既要立足当前,科学精准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更要放眼长远,总结经验、吸取教训,针对这次疫情暴露出来的短板和不足,抓紧补短板。完善重大疫情防控体制机制,健全国家公共卫生应急管理体系。强化公共卫生法治保障,要尽快推动出台生物安全法,加快构建国家生物安全法律法规体系、制度保障体系。改革完善疾病预防控制体系,健全国家公共卫生应急管理体系。


2、修定卫健法律法规。加强和完善公共法规建设,认真评估传染病防治法、野生动物保护法、生态环境相关法律法规的修改完善。其中,公共法规调整内容包括农村、社区等基层防控能力建设,加强公共卫生队伍建设,健全执业人员培养、准入、使用、待遇保障、考核评价和激励机制,加强全科医生培养、分级诊疗等制度建设;野生动物保护法是焦点,将“保障公共卫生、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纳入野保法立法目的或基本原则;生态环境相关法律,着眼医疗处置中的有毒有害污染物安全处置监督管理。


3、严格行政执法监督。疫情使得野生动物交易再次被置于舆论的风口浪尖。全面禁止野生动物交易和食用,是避免野生动物传播疾病风险的根本之策。我们应当抓紧调整相关法律,确立全面禁止食用野生动物的制度。对违反法律规定的,要在既有法律基础上加重处罚,以体现更加严格的管理和严厉打击。同时,还应建立卫健综合执法监管机构,加强对公共卫生、疾病预防与控制、医事管理、医疗物品储备、医疗废物(医疗污水)处置、以及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对等加强行政执法监督,确保类似悲剧不再重演。


4、共建共享生态文明。当前武汉疫情依然严峻,其他地区疫情反弹风险依然存在。此时,我们应开展“两个战场”:一个是奋力抗击疫毒,争取早日打赢新冠疫情攻坚战;一个是开展“头脑风暴”,让“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努力补上生态文明这一课。经过这一“疫”磨难,保护环境、顺应自然、珍惜资源、友爱野生动物,成为大家共识。在国家治理层面上,坚持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基本国策;构建政府为主导、企业为主体、社会组织和公众共同参与的环境治理体系;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在社会层面上,将“美丽中国”作为人民群众的共同追求的梦想;倡导健康文明生活方式,预防控制重大疾病;养成生态文明的生活习惯,做到绿色消费、绿色出行、绿色生活;要保护和拒食野生动物;坚持预防为主,深入开展爱国卫生运动;经过全体人民的共同努力,把我国建成人与自然高度和谐的现代化强国

疫情警示:必须加快补齐生态文明建设短板

作者:刘合成,湖北省农业规划设计研究院生态环境所所长、环境高级工程师,湖北省生态创建专家。主编多部生态文明建设方面著作,多次担任省级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区考核验收专家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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